在第一次正魔大战中碧瑶为救张小凡，以精血施展痴情咒，挡下了诛仙剑阵魂飞魄散，仅肉身依靠合欢铃得以保全，这一事件成为张小凡人生的重大转折点，他从此陷入了深深的痛苦和自责之中，此后十年他化身鬼厉不惜加入鬼王宗，只为寻找复活碧瑶的方法，然而当他历经艰辛带着小白找到苗族大巫师，却最终得知碧瑶复活无望时他的精神支柱彻底崩塌，此时的张小凡内心充满了绝望，觉得生活失去了意义，有了求死的念头，这让小白看出了他对生死的不在乎。

张小凡原本是草庙村的普通少年，11岁时遭遇了全村被屠的惨祸，只有他和林惊羽幸存，后来他得知屠杀草庙村的凶手竟是曾传授自己大梵般若和噬血珠的天音寺高僧普智，这一真相让他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他一直信任的师长竟然是灭族仇人，这种信仰的破灭使他陷入了迷茫与痛苦之中，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过去，也不知道该以何种心态继续生活，内心充满了矛盾和挣扎，对未来不再抱有希望，这种消极的心态也是小白认为他一心求死的原因之一。

张小凡手中的噬魂棒是由噬血珠和摄魂融合而成的至凶至邪之法宝，长期使用噬魂棒使其受到邪力侵蚀，心智也逐渐受到影响，随着时间的推移，邪力不断侵入他的心脉，让他时常陷入疯狂和痛苦之中，这种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折磨让张小凡不堪重负，他或许觉得被邪力侵蚀而死也是一种解脱，所以并不刻意去抗拒这种侵蚀，小白看出了他的这种消极态度，认为他有求死之意。

张小凡因草庙村惨案真相和碧瑶之死，从青云门弟子变成了鬼王宗的鬼厉，身处魔教之中，但他心底仍保留着善良本性，并非真正的魔教中人，这种身份的转变让他成为了正邪两道的边缘人，他既不被青云门所容，又无法完全融入魔教，在正邪之间徘徊挣扎内心孤独无助，例如在一些行动中他会因内心的善良而违背魔教的行事准则，同时又得不到正道的理解，这种尴尬的处境让他感到疲惫和绝望，觉得自己生无可恋，从而表现出求死的倾向。

张小凡在经历了无数的痛苦和磨难后，对未来感到极度迷茫，他曾经的梦想和追求在现实的打击下早已破碎，复活碧瑶无望，他不知道自己未来该何去何从，无论是正道还是魔教都无法让他找到心灵的归宿，他在黑暗中徘徊许久，却始终看不到一丝曙光，这种对未来的迷茫使他产生了轻生的想法，而他的这种状态也被小白看在眼里，所以小白才会说他想要一心求死。